Cause they don't even know you,All they see is scars,They don't see the angel,Living in your heart.

【梁山】他随风雪来(序章+章一)

——第一章:相逢

半架空,主梁山,砂糖文,保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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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湾到底是悬着颗心。

因为路上的时候男人手底下的人把梁湾的眼睛蒙上了,一路虽然平顺,但是彻底合上眼没有了眨眼的频率以后,人就会失去了对时间的把握。
所以不知道走了多久走了多远,梁湾才被带下车。
“注意门槛。”扶着梁湾手的男人提示道。
梁湾抬了脚,但是还是磕了一下——高门槛。梁湾小心的进去了以后,又被牵着走了几步,大门吱嘎的关上,眼睛才被解了蒙。

天已经黑的透彻,而院子里不太亮。

但是失去光源许久的梁湾还是适应了一下才看清这里——是个宽敞的老式独门庭院,由于,院子里还有不少守卫着的中山装侍从,且陈设复古或者说是从“古”以来从未变过,而着个别几个屋子开的灯又昏黄,便让梁湾有种穿越感。
男人见梁湾适应了,便做了个请的动作,邀梁湾进主屋。
“还请……?”
梁湾了然:“梁。”
“梁医生,还请进。”男人说。
而就在这时候,主屋出来一个男孩子,但是因为年纪轻又生的好看,竟恍似个子高的妙龄女子,他皱着眉头:“罗雀,你这是做什么?”
“尹秘书,我自然是去请医生,协会的医生不能用,我只能去路上寻一位。”罗雀说。
尹秘书叉手让了一下,偏头笑着说:“那你带着医生进吧,你知道他可以不用医生的。”
罗雀先一步过去,站在尹秘书对面,也笑了笑说:“你还当他二十几岁扛摔打吗?”
——都是笑里含怒,可以说是剑拔弩张。

梁湾怯了一下,倒退了一步,她怂了,她看着罗雀,又看着尹秘书,她问:“我还……进不进去?”
尹秘书这才想起还有梁湾在,尹秘书他敛了笑容,让开了身子,对梁湾说话甚至可以用温柔来形容:“医生您先进,现在怪冷的。”
梁湾这才进了主屋。
进了主屋以后梁湾有点被震撼到,她没有什么形容上的天分,她只知道这种完全实木家具又架子上摆满古玩的屋子很难能做到不俗气,而此刻眼前就是风雅本身。
但是,梁湾很快就注意不到这些身外物了——因为主屋的卧室里,躺着她的病患。
那是一个看起来仍然年轻的男人,他躺在纱帘撩起的床上,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袒露着狰狞的刺青,看起来莫不过三十郎当岁。但是,梁湾很难想象出尹秘书到底是用哪种评判标准来说的可以不用医生!
梁湾很难想象这个男人经历了什么,他没有纹身的那边,整个胳膊都是疮口,应该是很严重的伤,一开始又很脏,被很粗暴地清创(甚至可能有些伤口就是清创的时候不得不弄出来的),现在就晾在那里。
现在是看不出流了多少血。
不过这人是很苍白。
罗雀叹气:“梁医生,这可能需要你缝合一部分就好了。”
“一部分?他这样不行的!”梁湾实名反对罗雀和尹秘书的态度,“伤重,这里卫生条件也不行!”
而尹秘书他只是从一边的琴柜里拿出了一整套的医用工具,“他不能去医院,他不能让人知道受了伤——虽然他只是做饭的时候锅炸了。”
说完,尹秘书便把手套放在了梁湾手里。
梁湾知道,这已经不是她能说的算的了。
只能硬着头皮,跪在床前重新仔细地清理,然后把一些看起来狰狞的地方缝合……然后梁湾就越来越搞不懂了,这伤口到底是怎么弄的?为什么里面有植物的残留还有不属于这个人的碎肉呢?另外说来也奇怪,也可能是光线问题,梁湾过一会儿再仔细看的时候,她总觉得一些没那么深的伤口更浅了。
然而梁湾哪有时间和精神思索这种事到底是为什么,她总觉得这件事她要是办不明白,大抵是小命就不保了。
过了又不知多久,梁湾才松了一口气,回过头看着盯着她的罗雀和尹秘书,问:“你们看这样行了么?我还是建议……”
“行了。”——这话不是罗雀也不是尹秘书说的。这个声音,有着冷漠和沧桑的感觉,但是并不老,不同于罗雀的阴冷,也不同于尹秘书的阴柔。

梁湾回头,就见男人睁开了眼——是很漂亮的眼睛,梁湾这些年星没有白追,她可以确定这是桃花眼,自带着深情与春意那种……只不过大概是因为伤痛,里面全是血丝和疲累。

男人看着梁湾,说:“麻烦医生半夜跑一趟。”
“没事……”你只要放过我就可以了。
而男人无所谓,他看着梁湾身后两个男人,说:“尹瑈送客——记得好好谢谢医生,罗雀留下……”

然后还不等跪麻了的梁湾自己起来,尹秘书就把双手穿过梁湾的腋下,把梁湾从身后带了起来,还强行掺着梁湾出了主屋的卧室。
不过尹秘书可能是真的温柔,他没有把梁湾直接放在院子里冰冷的石桌石凳上,而是把梁湾带到了主屋的侧室,叫人给梁湾端了盆放了花汁的水洗去手上的血腥气,然后上了茶。
这一套下来,梁湾发觉,天已经有些快要开始发亮了。
“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梁湾握着那杯热茶瑟瑟发抖。
“你也放心,我们不谋财害命。”尹秘书说着噗嗤笑了出来,“梁医生,你连他是谁都不知道,当然就不怕你说出去啊——只知道我和罗雀,没用的。”
梁湾想,也是这么个理。
然后梁湾她看到,窗外似乎是有人影,不高,或者坐下了,隔着窗缝看里面。
尹瑈显然也看到了,他喝了一声“回去睡觉”,那个影子便消失了。
“时候……已经太早了,我就送梁医生回去吧。”尹瑈说,他开始掏自己的口袋。
“嗯?”梁湾愣了一下。
于是就在这个空档,尹秘书就掏出了一张手帕,捂上了梁湾的口鼻——梁湾闻到尹秘书身上的女式香水味儿,也发觉自己渐渐失去了意识。
在梁湾觉得自己可能完了的时候,她听见尹秘书说:
“冒犯了。”

好吧,看在你和那个男人都好看的份上。梁湾想。

长久的黑甜。

等到梁湾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霞满天,光芒都映得她只拉了纱帘的房间温暖而红。
梁湾自己在外面住的房子。
所以被请去做私活的一切都是梦吗?梁湾想,她坐起来揉揉眼睛……却发现自己穿的,还是下班的衣服,只有外衣和鞋子脱了下来。
外衣就堆在一边的椅子上。
而外衣上,有着一个信封。
梁湾拿过来捏了捏,厚实而不平整,打开倾倒,是一叠崭新的钱,还有几枚金叶子。

都是真的。

然而梁湾根本就不敢动那些钱和金叶子,全部都锁了起来。梁湾假装那夜的事没有发生,就是梦。甚至依旧不怕夜路。
日复一日,从冬末,到春初。梁湾想,这件事很快就会被忘掉。

但是,并没有。
这天又是梦到了自己重复了无数次的那个梦,一早上班梁湾她对着挂号单进了诊室,她头也没抬,问:“张日山?在么?”
诊室只有一个人,他说:“是。”
声音冷冷的,让梁湾一震——一抬头,发现独自坐在诊室的张日山就是那夜受伤的男人。
张日山是明显的康复了,他气色个好了很多,没有那么疲惫了,还把自己收拾的干净利落包裹在熨帖而昂贵的西装之下。
便也比那夜黑灯瞎火的时候更俊美了。
看的梁湾一愣。
而张日山呢,他丝毫没有意外梁湾的呆愣,他举起手给梁湾看,说:“这次真的是有东西炸了。”
梁湾回神,看了看张日山的手,嗯,手心是有一些不深不浅的口子,表皮还有点烫红了,应该是玻璃杯或者碗端在手里的时候,炸了。伤口已经被简单清理了碎片,只差包扎了。
“……承认上次不是锅炸了?”梁湾包扎的时候说。
张日山说:“当然了,怎么瞒的过医生呢。”
“可是我也只能当是锅炸了。”梁湾有点为自己抱屈。
“对不起,给梁医生添麻烦了。”张日山说,声音格外诚挚。
“没事儿,救死扶伤嘛。”
“梁医生怎么这么冷淡?”
梁湾轻笑,说:“医患关系当然要守规矩啊。”
“哦,也对。”张日山说。

接着,便是一时无言。

直到梁湾给张日山包扎好,张日山却跟梁湾露了个笑容——和平淡时的那种冷漠不一样,完全就是可爱的样子,从山猫成了兔子。
张日山他说:“梁医生能加个微信吗?提醒我来换药。”
一瞬间,梁湾是想掏手机的。
但是话到嘴边就变了,梁湾说:“我也很忙的——你这么大个人,自己该不该来换药,还不清楚吗?”
说完,梁湾就扭头走了。
哪怕她心里想的是,啊,这个张日山,长得可真好看,随便看个人都像在拍偶像剧呢。

————————TBC

本文有我私加的角色,不过戏份主要用来推动情节。
而我私设百岁山比剧中起来,有实权还挑着更大的责任,和吴邪的线也不会特别紧密。
至于百岁山和怂湾,这文里,进度挺快的,但是百岁山发现怂湾是汪家人之后还会迟疑——大家不要说他大猪蹄子,在他的字典里,何来容易二字。
晚安,相信我,保糖HE,怂湾会成为主屋的女主人,恶俗爱情故事里已经写了,她是百岁山的太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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