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use they don't even know you,All they see is scars,They don't see the angel,Living in your heart.

【顺懂】狐狸情(大结局)

狐狸精×云水僧,HE,正文完结,全文戳tag!

李懂从冰冷的河水中浮起,最终踏上了岸。因着那河水并不是寻常的河水,偷跑来的李懂并没有湿漉,只是有些冷。
环视四周,这地府的样子比想象中好些许。此处河道繁复,把并不荒芜的大地切割成了一块块的小洲。而天穹里没有日月,只有几颗破碎的星星。因而朦胧而暗淡,上下之间是一片温吞的紫色。
李懂又看了看自身,发现自己的手上全是血污。一瞬有些慌张,但是抹了抹,却发现这血迹抹不掉。
而后,李懂想起徐宏在胡风镇外绿洲水源里将身上画满符咒的他沉塘时说过,兵家自是沾染人命,若是到了地府身上有血,不必担心。且,李懂只能在地府呆一天,这两天蛟云其他人要在大漠里找到迷路的黄司祭,若是两天之内找不到就要回到水源处,若是那时李懂还没上岸,那就大抵是李懂也回不来了,可以直接打捞安葬了。
李懂没有多余的时候闲待着,据徐宏说,奈何桥在奈河下游,他俯身摸了摸他起身的那条宽阔的河水,分辨了平静的流向便赶往下游去。但是李懂一迈开腿,就发现自己的脚步生出莲花,但是再走几步回头之前开过的花又不见了。
李懂想起了顾顺早些年给他讲的鹿女夫人和莲花夫人。
“但愿我真当是你的好姻缘。”李懂说着加快了脚步。

而后,约莫着走了三四个时辰,李懂终是看到了一座桥。

那座桥是汉白玉的,但是却窄,并排只能过一两个人,所以桥头前便排了长长的人龙。且着桥头带着几个小女孩儿分孟婆汤的灰衫子姑娘很是凶狠,她声音有些哑了,却十分高亢:
“不喝汤不能过桥!哎对,一口就行,赶紧过赶紧过。”
可李懂定睛一看,那分明就是十几岁模样的小鱼儿。
而李懂刚想叫她,小鱼儿便感受到李懂在看她似的,忽然回头……见着李懂,她先是愣了下,就把手里的汤碗塞到别人手里,跑过来扑进了李懂的怀里。
“小师父!!!”她说,就好像没有分开过一样。
李懂见她这般就笑了笑,抱她在怀里。
可小鱼儿却像是害怕什么一样,推开了李懂,她抚摸着李懂的脸,“小师父怎么到这里来了?”
李懂握住小鱼儿即使端着滚热的孟婆汤也还发凉的手,“我来找顾顺,丫头,顾顺在哪儿呢?”
小鱼儿无言……犹豫了一会儿,拉着李懂上了奈何桥,到了云雾缭绕的奈河那边,指着一边青石台说:“你看,在那里。”

于是李懂看见了孟冬娘,也看见了顾顺。
那青石台上竖了一根桩子,顾顺就被玄铁链锁着脖子拴在那里,且不说顾顺的衣裳被扒了去只像奴隶似的留了一条兜裆布,就看那封住顾顺下半脸的口枷,就知道眼下顾顺只被当做一个畜生。
而那孟冬娘就站在顾顺身边,用一把铁梳子梳理顾顺身上的纹路……每梳一次,顾顺就掉一层皮,虽然顾顺只是合着眼,掉了皮也能长上去,但是想来那是在去顾顺的精神。
李懂看着都心里一抽一抽的,他问小鱼儿,说,“天帝可曾知道这事?阎罗又怎么说?”
小鱼儿答道:“天帝知道也不会管,现下的人皇是狐狸,他不方便说什么……至于阎罗,他说狐族是佛家的人,这件事让我娘自己看着办,我娘说这件事不该打扰地藏菩萨,就自己按着律法判偷跑又逆天而行的顾顺承奈何桥一千年。”
李懂闻言看了看奈何桥,果然,虽然桥是汉白玉,但是桥柱却都是人,他们被奈河平静而冰冷的河水泡的白涨起来,乍一看根本看不出人型。
李懂上前去了两步,莲花依然盛开……但是似乎是知道李懂的迫近,孟冬娘猛地就回头,死盯着李懂。
李懂人生二十几年,没娘不说,海龙山上也没有女居士,仅有与女子的来往只是小鱼儿和阿桃,再要么就是铁姑娘佟莉和夏司籍……本是不太懂的,但是那一瞬,李懂在孟冬娘的眼睛里,看到了满含却又不敢掉落的泪水,而在那泪水后面,还有埋怨。
李懂了然,孟冬娘是在埋怨自己,埋怨自己拖累了顾顺。
“地藏菩萨不知道?”李懂又把这几步倒回来。
“是啊,我娘说地藏菩萨本就因众生担忧。也就无所谓他知道了。”小鱼儿说着眼睛看向轮回井。
李懂看向轮回井那边。
地藏菩萨就在那里,安忍不动,犹如大地,静虑深密,不悲不喜。谛听就在他身边,而谛听身边又有一年轻书生侍奉。
李懂便三步一叩首地拜到地藏菩萨座下。

地藏菩萨不动,李懂亦无言。
算不得两相对峙,但是确实是一种静默的拉扯。

似乎是过了一瞬间,也可能是千万年,是李懂的磕头打破了僵局。

“弟子拜见菩萨。”
这时地藏菩萨才看李懂,说:“太难。”
“我知道是强人所难,但是我是来请求而非要求……弟子知道,我本不配出家,扰了佛门清静地,心里从未清静,但却不止所求;但是这顾顺,是我离开山门后,唯一所求。我不求他的罪责一笔勾销,但求折中,让我一同担负一半。”
地藏菩萨没有直截了当回应,他看着李懂说:“不懂和尚,你可知道你本来的命运是何样子?”
“弟子愚钝,还望指明。”
“若非当年你离开海龙山,海龙山也不会灭,因着你已经有了九世佛缘,今生本会成为得道高僧……但是一念之间,你便离了海龙山,遇了这狐狸,这狐狸若不是因为你,也是可以做人皇的。
“当年我去收下孟婆时候,见过他,当时觉得他真是狐族好人才。故而我也没想过,他也会因为情事便断了前途,徒然改命,阳寿散尽,就连地府司判也自己不要当了。”地藏菩萨说到这,顿了顿,余下的话也就没有在说了。
不说李懂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大抵就是在说,贪痴嗔恨爱欲情缠乃是本性,便算是无错,可顾顺李懂二人这般互相带累不肯放手,便是错了。
“弟子知错,但是弟子不能改。”李懂说,“顾顺本狐多揣度,而弟子不善言辞,心中所想从来没和他说过,他不知我有多珍惜他这才一直犯错……所以说来,过都在我,我只求此生性命平摊,二人度过余生,等到我的阳寿也两人用尽,那就共同接受惩罚,他承奈何桥一千年,那我便十世轮回,世世枉死,以颅骨为菩萨做法器——这样如何?”
地藏菩萨一惊,“愚徒,你这样不就把本座显得像是人间官僚,事事要交易?”
李懂笑了笑,他知道这招用的便是对的,虽然神佛二家争权多年,但是佛家最怕的大抵就是这样了。李懂便伏在地藏的膝盖上,说,“那就求求菩萨了,菩萨,弟子前九世无欲无求便也无功无过,今生便终于有了人味,那也便是距功成一步,却也前功尽弃,没有回头路了。”
地藏菩萨笑了,“我观六道多年,人间情事多是真心难寻,我也想是成人之美,可是他离开地府这十几年,我要寻谁替他。”
李懂一时哑然。
可这时一边的书生却起身,也一步一生莲地走到了李懂身边,跪在菩萨之前,张口说道:
“说起来,我这贤徒心中对世俗抱有杂念,应是我常带他下山的缘故——犯错的种子是我这个师叔种下的,自然也是难逃干系。”
李懂听着声音,大吃一惊,“师叔?”
然而丹青师叔却笑了笑,他没有回应,只是看着地藏菩萨。
地藏菩萨看着丹青师叔说:“难不成你想替顾顺顶替这十几年?你可知道,你的身子架不住奈河之水,若是不慎跌了下去,那便永不超生了。”
丹青师叔笑了笑,“弟子无怨无悔——弟子对人间唯一的依恋便是自己娘子,但是弟子的娘子是画出来的,死就死了,没有来生,弟子便也对人间没什么期许,倒不如卖个人情给自己贤徒,也好有人惦念不是?”
地藏菩萨说:“世间痴心人,可到是今天一锅端了。”
“那弟子就当是地藏菩萨允了?”丹青师叔敛了笑容认真看地藏菩萨,“若是可以,天色不早了,我就送我贤徒和那狐狸还阳了——也就十几年罢了,十几年一过,那狐狸一定会回来承桥,而我贤徒就十世轮回,这波无论是权术还是报应,谁都不亏。”

许久,地藏菩萨叹气,“事已至此,随你们去吧。”
言罢,地藏菩萨又合上了眼,断似不问世事。
这下丹青师叔才拉着李懂向地藏菩萨磕头,然后拉着李懂,往这顾顺那边跑。
终于,李懂的每一步,都没了莲花,只似寻常人。

应是避嫌,孟冬娘已经不在了。

徒留顾顺枯坐。

李懂本以为顾顺是断了五感的,但是他一走进,却看见顾顺是睁着眼睛看他的,且,泪水已经止不住地流了。
在丹青师叔卸下口枷的一瞬,顾顺就抱住了李懂的腿,“十世,值得么?”
李懂笑了笑,抚摸着顾顺的头发,“你总是觉得我不够喜欢你,心里怨恨你,不开个大,你又怎么会相信我呢?”

这时丹青师叔笑了笑,“贤徒,此处还有你师叔呢!”
顾顺倒还机灵,“还谢过师叔大恩大德。”
“哎。不谢,之于我这也是解脱。我万某一生没什么成就,只想早日了结一下罢了。”师叔说着,然后在自己的袖子里掏了掏,掏出一支笔,递给了李懂,“这个,我没有来生,就也用不到了,送给你了,带回人间去吧。”
李懂这下还有些不好意思,“倒是对不住师叔,早年师叔问我要不要学,我断然拒绝,如今可以说是什么都不会。”
“那也无妨,听闻贤徒家里还有一个画靥钿的小姑娘,要是有人心悦她,送去一起陪嫁就好——不用觉得欠我人情,我娘子在世时喜欢靥钿,这物赠予她,也算是结了我的心病。”师叔说着,怂了下肩膀。
“倒是你要谢,还是谢你们家那个发孟婆汤的小姑娘。”师叔又说。
师叔这么一说,顾顺李懂才发现,小鱼儿也不见了。
“她投胎去了……李懂没来时,她与阎罗讲情,求你们可历经劫难后还有来生。而代价,你们想想也知。”
李懂惊诧:“这怎么能行,这时我俩的事。”
“那也没办法了,贤徒,天亮了,你们还是回家吧。”师叔说完,拉住李懂顾顺就给了一掌。

李懂从未想过自己师叔有这般大的力气。只消一掌,李懂和顾顺便从青石台上跌了下去。

出乎意料,李懂和顾顺并没有落在那洲上,而是落在的水中。

李懂不觉得溺窒,只觉得这水太凉,然而身边的顾顺却似乎是不识水性了一样。这时李懂才想起来,顾顺是没了元神的。只好挣扎着游了过去,吻上顾顺。元神没送回去,不过顾顺这般便也不再挣扎,抱着李懂,在河水中顺流游去。
然后也不知过了多久,李懂和顾顺终于觉得水浅,便看见了水面上有些粼粼的日光,探出头去,恰好是在水源塘池上看着大漠中的日出。
不是两人开始的地方,但却是人间。终究也算是回家了。

这下李懂也放了心,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不过他不害怕,因着终究是有顾顺抱着他的。

后面还有一段废话,你确定要看?!确定?!

好吧既然你下拉了。

那就看呗。反正还是HE。

李懂知道自己睡着了,但是却醒不过来……梦里有太多太多的人,唯独便没了顾顺。于是,李懂便在三界里找啊找。却终究没有狐狸的踪影,好像自他下山起的一切,都是梦。然后,就在李懂想要重回山门的时候,李懂听到了顾顺的呼喊。
“李懂!李懂!”
倏地,李懂就醒了过来,而正好眼前就是顾顺——这突然的醒来似乎是吓到了顾顺,害的顾顺向后踉跄了两步。
而李懂倒是立马坐了起来,掐住顾顺的脸,顺带摸到顾顺的后脖颈,似乎是想要撕下来什么。
“疼疼疼!我是活的!活的!”顾顺把李懂的手扒下来,赶紧把李懂搂过来抱在怀里亲了几口。
结果恰逢夏司籍推门进来,“哎呀,这才刚醒就这般啊。”
“啊,没有,误会了。”顾顺这么说着也没放开手。
夏司籍也没走,径自过来坐下,把一道圣旨放在他俩面前,顺带给李懂倒了一碗水,“睡了三个月,都没醒,这下皇帝的圣旨到了你就醒了。”
“三个月?!”李懂惊讶,抬头看了顾顺,顺带喝了喝水。
“可不,整整一个季,咱俩的整七年都这么睡过去了——头一个月从大漠带你回来,中间一个月我和你一起就躺尸在这京城里夏司籍府上,最近这一个月我能起来了就被好了的罗星追着打,全然不顾我也是他老婶儿啊。”
李懂差点没被呛死,“老婶儿什么鬼?”
“你不是他叔叔么。”顾顺小声说。
这惹得夏司籍笑了起来,“你俩也真是有趣,经历这么大事,现下还能打出哈哈来。”
李懂耸肩,看着圣旨说:“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夏司籍看了一眼顾顺,“你知道,杨锐不会隐瞒皇帝,他写了三斤的折子送了上去——而后,上个月蛟云和撩风已经又随着高将军出去了,下个月才能回来——因着最近收复了西北,而下下个月又太后大寿,皇帝就想到下个月太后寿辰就再大赦天下,订官封赏一次。”
李懂看了顾顺一眼。
顾顺问:“那今天这是?”
夏司籍面露难色,“皇帝,要见你们,就今晚,下晚的时候会来马车接你们俩。”

下晚儿?
李懂看了一眼窗外,心想那不就是马上?

果不其然,李懂这一碗水还没有喝完,太监就来了。

李懂心里忐忑。

但是顾顺倒是顺遂,坐在马车里闭目养神。
李懂不由拉住了顾顺的手,顾顺握住李懂的手。
顾顺偷睁开一只眼睛,“别怕——菩萨说许咱们十几年,那就是十几年。”
李懂了然。
只不过当见了皇帝的时候,李懂还是讶异了一下——殿里没有太后,只有皇帝,李懂抖着胆子抬头偷看了那皇帝一眼,便凭着是狐狸嬢嬢的把式认出皇帝本是一只耳朵眼睛尾巴染了些许黑毛的白狐。
皇帝看到了李懂的偷瞄,却也没气。
年轻的皇帝走到李懂顾顺跟前,拿下了自己带着帘子的帽冠,坐在了地上,丝毫没有一个皇帝该有的架子,他看着李懂说:
“到底现在您是嬢嬢,看我就看吧。”
然后皇帝转而把手搭在了顾顺肩膀上,“而且,这是我兄弟不是,大家都不是外人。”
顾顺拧起了眉头,“陛下,臣下并无兄弟。”
皇帝大笑,“顾顺在狐村自然是没有兄弟,然而夏娘娘是有生育儿子的。”
李懂心里咯噔一下——这怕不是那个所谓早夭的大琅太子!
果然,皇帝见顾顺了然,便说:“皇兄,寡人也有千岁了,前面大婚,今年得了太子,怕不是也要经了天雷,还请皇兄住在宫中,有闲时还想请教请教你怎么变成人形呢——若是我不成人,撒手去了,皇兄也可让我放心托孤啊。”
顾顺哪能拒绝,只能哼啊的应下来。

跑是跑不掉了,李懂只能和顾顺在皇宫中住了下来。不过四处皆有耳目,李懂也不放心能和顾顺说实话,只是看着顾顺好吃好睡,心中却忐忑。
不过大概是走过阴后身体不太康健,李懂闻着宫里的熏香,还是睡了。但是终究睡不踏实,翻来覆去,还觉得有人看着自己,故而李懂后半夜的时候就睁了眼。
结果看到床前有个抱着枕头的女子看着他和顾顺,这女子一席白衣,若不是身后拖着九尾,怕不是叫人以为是女鬼——但是就算不是女鬼,李懂还是倒吸一口冷气。
这惊了顾顺也醒了过来。
顾顺揉了揉眼,也吓得一跳,“夏娘娘?!”
夏娘娘嘘了一下,坐在床边,“小声点,夜里我儿向来睡的浅,惊扰了他,我怕放不走你们了?”
见李懂和顾顺略微惊讶,夏娘娘又笑了笑,“怎的,你俩还想留下?”
“当然不是,”李懂连忙套上外衣,“只是夏娘娘放走我俩,皇帝那边……”
“且不说我是他娘啊,就说他想做皇帝我就又陪他打了一次天下,他还能治我的罪不成?”夏娘娘说着,放下枕头,抚摸李懂和顾顺的头发,话锋一转,“倒是苦了你们两个,是我的错,本是哄骗那多疑死鬼便说妖能化成人,就带来这些祸事,害的你俩吃了这么多苦。”
顾顺笑了笑,“无妨,这下我不也成人了。”
夏娘娘不好意思,“那我去求天帝吧……”
李懂耸肩,“不用了,夏娘娘,到底这是我俩的事,不要再牵扯进别的人了。”
夏娘娘想了想,也就点了点头,把自己的腰牌解下来,连同枕头交给了顾顺,“那你们俩就出去吧,殿外停着一辆御膳房出去郊外收菜的马车,你们上了就能出宫去——不要和别人道别,直接出了京城去吧。”
顾顺看了李懂一眼,两人起身,跪拜了夏娘娘一次,便起身去了。李懂离开前回头看过一次,只看到夏娘娘坐在那里,孤身一人。

不过大抵是离开皇城更重要。

李懂和顾顺坐在御膳房的马车里,大气都不敢喘,出了皇宫,李懂才敢给顾顺怀里沉甸甸的枕头开了个口子……一看,里面全是地契与实在的真金白银。
“啧,怕不是你留在宫里也是会和皇帝撕破脸吧,”李懂笑说,“你看那孟冬娘都不稀罕小鱼儿,怕不是这姐俩都偏心死你了。”
顾顺挑眉,“八成是我好看吧!”
李懂叹气,“说你胖你还喘了?”
顾顺吐舌,然后转移了话题,“哎,夏娘娘也不让咱们和蛟云告个别……我还不知道高将军的虎精能不能变成人,张天德到底认不认得出佟莉是女儿身呢……”
然后一个没抱稳,怀里开过一个口子的枕头就掉出一枚珍珠,要不是李懂手快接住了,差点蹦出车外去。
李懂叹气,“你说你,像个熊瞎子似的,还没等花就丢了那可怎么办?”
顾顺讪笑,“这不是有你给我管家么——诶,对,咱俩有这么厚的家底了,你想去哪儿啊?云游天下去?”
李懂想都没想,“别了,直接回丹州去吧,那才是咱们的家啊。”
顾顺闻言,就笑了,虽然已经不是狐狸了,以前黄澄澄的眼睛变得漆黑起来,但是还是和以前一样,里面映的只有李懂。
“行,咱们这就回家了。”

————————————狐狸情·正文完

是的!没错…狐狸情正文就完结了!印调也进入尾声,还有三天就结束了。
至于预售,大概会在六月十五号开始,七月五六号结束。
中间还会掉落一些番外,说不定我会把出本用的修订版发出来,毕竟还是没有BUG读的顺流不是?!
不过狐狸情真是长的让我崩溃,现在还没写完, @灰-度-值 太太的G文还没给我,就已经十万多了,页数就像是下过雨后的松花湖水量,疯涨啊我去_(:з」∠)_,看起来是砖头本子!
嘿嘿,不过本子里还是会有一些不公开的内容的,比如贺兰×新民。
好了,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不会跑路,我会继续产出!
最后,谢谢鱼洞老师,愿意授权让我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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