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use they don't even know you,All they see is scars,They don't see the angel,Living in your heart.

【顺懂】狐狸情(第三回)

狐狸精顾顺×云水僧李懂,本章纯开车。

平元十年起,懿州干旱洪水蝗灾交相,五年未绝。绕是懿州之前再繁荣也托不住这方苍生了。再加上南方起义此起彼伏,更是让摇摇欲坠的朝廷无力顾及懿州。平元十五年的春天,那可不是哀鸿遍野,而是途有饿殍,除了吃人的野狗没什么是旺盛的。
大概这苍生都只能自求多福——所以起先也有人到海龙山落发出家,但是到最后,海龙山方丈也无力维持,只好散了僧人到人间去做游方云水和尚。
这可愁煞了退院和尚。
退院和尚本是谁也不担心的,但是他一看名册,他最小的徒弟不懂也在,顿时忘了自己是出家人愁上心头。
不懂是十五年前退院和尚在湖州讲经时收的关门弟子。
李生去见退院和尚的时候说,他儿子没见过亲娘,身娇体弱,被他又当爹又当酿地拉扯到六岁,可当年有算命瞎子告诉他你儿子命有狐祸这世道太多花精狐魅行走可断断留不得……人间留不得?李生他没有办法也只好遍寻山门给自己儿子找个师父寄出方外。
正好退院和尚看这孩子有缘便留下了,断是当做不知道李生面容有光临续弦之喜了,毕竟他当年就是这么进的山门,自己的师父就是这么留下的自己。退院和尚因此便叫这孩子不懂,带回懿州海龙去,且是不把李生的话记在心上的,教他经文也教他四书,想着等李懂大些放他回俗世去。
但是不懂做沙弥的第五年,退院和尚的游方道士朋友来到海龙寺,看到不懂的第一眼便是叹气:“生的甚好,只是命硬,人间人不配与他,又有狐祸,出了家也是好的,可保一世顺遂。”
退院和尚这才信了。恰好不懂天资聪颖,便也断了送不懂回俗世的念头。退院和尚最欣赏的弟子早早撒手去了,一直盼望着能再有一个弟子继承自己的衣钵,执掌海龙寺。退院和尚想,兴许不懂就是这个人。
所以退院和尚万没想过不懂要自己回俗世去。
那夜退院和尚在佛前思索,想来这是因果,也就任不懂去吧。只是在不懂离开海龙寺之前,退院和尚再三叮嘱不懂不要和貌美女子产生瓜葛,也不要去管野物的生死。
不懂本就不懂与女子间的事儿,虽不知为何不能积善成德,但也为了让自己师父放心便应下来,自己下了山去。

其实不懂为什么要下山,自己也说不清,可能是佛祖与菩萨的指引,可能是不想拖累师父让师父难做,也可能是动了凡心……但是不懂最终没有还俗,还是做了云水僧,后一个,大概是不大可能了。
但是不懂下了山回头看了看山中掩映的庙群却恍然不知何处去……故乡湖州连绵战乱,寺里的僧人都被起义军掳了去当兵,是回不去了,不懂便向北去了。北方的堇州丹州虽然遥远,但是土地肥沃地广人稀,且有与故乡与懿州不同的风景,既然选择做云水僧人,不懂便要去看这世间。
只是不懂慢了些,走了三个月才出了懿州。因为不懂硬不下心肠,当失去孩子的母亲失去父亲的女儿求他超度时,他也只好坐下念经。三个月便枯瘦如西域苦行僧。
自出了懿州,便好些,化缘施主知他自懿州来要到北国去,都敬他三分。过了半个月,不懂便身体好了些。
说来也巧,一日不懂在一户化缘,还看到了曾经的师侄,师侄是武僧,原就比他大许多,现下已经还俗,回到俗世已经是人到中年的师侄做了长工,准备假以时日当兵去,说:“若上天有好生之德,为何要降此天灾?既超度是为了众生成佛,那杀人便是为了不杀。不如一同从军去,还他太平世,也不愧信众多年供养。”
不懂自与他道不同,默念阿弥陀佛,心下向佛祖许愿自会为他念经祈福,或许他平安,或去他杀生之罪。

继续北去。

人烟渐稀。

不过不懂不觉得苦,他在北方确是看到了不同的风光……还记得已经坐化的师叔少时行走人间是出了名的水墨丹青客,师叔在他还是沙弥时曾与师伯三天三夜长格喜好山水是不是六根未净贪恋美色……不懂回首,突生对师叔是悔意,师叔在他十岁时曾问他想不想修习水墨丹青却被不懂回绝。
现下想来,不懂却想倒流去当年与师叔修习单品,以留绘此时此景。山水或比人长久,但怕不是不知哪一日沧海桑田或是战火蔓延,这一切便是不在了。
然,不懂突觉自己这想法似是犯戒,便坐在树下开始念经。
而正在经念一半时,不懂就听到树林里有幼兽的哀鸣。
就算不懂不是皈依佛门的岁月超过半生的僧人,就算是寻常百姓,也听不得这种声音。
不懂起身去看,便在灌木里看到一只灰色的小狐狸,小狐狸的腿被兽夹夹住了——兽夹看起来许多年没有被猎户动过了,布满了锈迹。不懂怕小狐狸害怕他,便先抚摸小狐狸的头,施予小狐狸以水。然后才解开了小狐狸被兽夹固住的腿。
小狐狸没有跑,它看着不懂吧嗒吧嗒的掉眼泪。所以不懂擦去自己手上被划破的伤口,抚摸它的头,撕开了自己包袱里最后一件衣服,为小狐狸包裹上。
“阿弥陀佛。”不懂说,然后就回头走了。
“等等!小师傅!”身后突然有个小童说。
不懂一回头,就看狐狸变成了一个灰色织锦衣裳的女童,女童跑过来,递给不懂一个卷轴。
不懂不怕,北方本就不属于世人,孔孟时只有肃慎人栖居,人妖同生,不懂没有害人,不心里是不虚的,“是送给小僧的吗?”
小狐狸笑着点点头。
不懂打开,却吃了一惊——里面是一条生辰八字,壬申年农历冬月初七,只不过题头的年号景裕却是九百年前那前前朝的文宗皇帝了。
不懂知道这是什么。
不懂还在湖州时虽然年幼,却也听过这是一种假借冥婚而来的南蛮骗术……不小心捡到八字帖的人如果掏不出赎身钱就要被拉去配冥婚。
不懂把八字帖塞回小狐狸的手里问:“小施主,贫僧不曾害你!可是你为什么要蒙骗贫僧呢!”
小狐狸眨眨眼,“你这南人!我凭白要舍去一条腿骗你!我是真心实意的在等一个有缘人来做我……等等小师父,我算算俗世里我要见你什么?婶儿……?不是……大概是姨父!”
不懂叹气,“可是,小施主,我是出家人。”
小狐狸摆摆手,“可是你能还俗啊!”
不懂急中生智,想起北国曾有一寺院是一师叔住持,“可是我要去永宁寺做执事辅佐……小施主不可强人所难。”
小狐狸想了想,把八字帖放回自己的琵琶袖,“那好吧,小师父……对不住了,不过相逢既是缘分,我能抱抱你吗?我没有娘,从小到大三百年,鲜有人抱我!”
不懂怎么忍心拒绝呢?
在俗世时,不懂没有娘亲,而且小狐狸眼睛巴巴地望着他……不懂叹气,背上背囊张开手说:“好吧,就抱一下。”
小狐狸一瘸一拐过来抱住不懂,然后说了后会有期就变回狐狸窜走了。

不懂自是也离开了。

啧,只能说命里有的终难逃,不懂还是太年轻。
不懂向东北又走了三个时辰,便到了日暮西沉。没办法,不懂找了找,就看到了一间庙,应是北方少民早年立下的四臂观音庙,虽然破了些,也能安身。
不懂喝了些水在观音座下做了晚课便睡了。
许是着凉了,睡梦中不懂觉得自己被狐狸娘子捉了去一座洞府成亲,只不过这狐狸娘子甚是奇怪,把盖头盖在不懂烧了戒疤的光头上……
不懂天还没隐隐发青就惊醒了。
醒来不懂没有害怕,只是想拿起自己的背囊……却发现……被打开了。里面其实没有什么东西。但是他撕掉的衣服不见了,他拎起来抖开,却掉落下了那个他明明还给小狐狸的……八字帖。
“小师傅,你明明是沙弥模样,却骗我家小鱼儿要去永宁寺做执事辅佐……说好的出家人不打诳语呢?”
声音的主人在上面。
不懂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穿红色牧民马装的少年蹲在寺庙的大梁上,他像是刚刚还俗的僧人,头发短而硬地支楞着,本来该有的红发带绑在额头上,长长地飘在脑后。他提起一边嘴角笑着,“我叫顾顺。”
“贫僧法号……”
“不重要。”梁上的顾顺收了笑意,像是野兽看着猎物那样打量不懂,然后抖开了手里不懂为了包扎小狐狸而撕掉的布衣……
于是,不懂小师父看到顾顺身后爬上来一个长着毛皮的幼兽,幼兽蹲在顾顺的肩膀上,舒展着它的三条尾巴。是只年幼的灰狐狸。
不懂撕下来的布条还在小狐狸的腿上。
“所以后会有期?”不懂恍然觉得自己是真的上当受骗了。
“这就是小鱼儿,你们已经认识了。”顾顺说,说完一双耳朵就上移到头顶化作狐狸那样,这下顾顺咧嘴笑了起来,尖尖的犬齿象征着他与众不同的部落图腾,“而在下,是小师父的狐狸相公啊。”

——不懂真是眼前一黑。

【顺懂】狐狸情(第二回)

不懂平复心情以后,定了定神,决定勇敢一点。结果甫一抬头,发现房梁上已经没有了那两只狐狸的影子。不懂觉自己可能是在世俗太久迷了心智,便原地打坐开始念经……念得是《楞严经》。
念罢,天已经大亮。
不懂收拾背囊的时候依旧看到了八字帖,不过衣裳还在背囊里没有被拿走,想来这八字帖许是那小狐狸抱着他的时候塞进背囊的。
思索下来,不懂是想要扔掉这没有什么不常之处的却分外烫手的八字帖。但是仔细想想多少是生辰八字,是极重要的事,也就只好收好带走。

继续向东北行去。

不懂整天都没有遇到狐狸,甚至觉得今日起的野外安静的怕人,甚至不闻鸟鸣。心下有些犯着嘀咕,总觉得有些不祥。
然后夜里不懂宿在林中,听闻有群狼嚎叫,终觉自己是遇到了麻烦。
不懂不杀生,也没有武功杀生,便原地打坐,万事听从佛祖的安排。一夜倒是安静,只是因为尚是早春冷了些。
而后,破晓时,不懂听到了动物踩断地上枯枝的声音。睁眼,不懂看到了一匹狼。这匹狼和这乱世一样瘦,想来是饿了,不过比起凶恶,他的眼中更多是奸诈。于是不懂刹那间想到的不是佛法中的割肉饲虎,而是,这眼神,狐狸怕是都比不起?
诶?为何要想起狐狸呢?不懂搞不懂了。
然后,狼说:“人啊,你的身上有狐狸的味道……你是那只骚狐狸的谁?”
不懂不知道怎么回应。
“小和尚……我劝你离那只狐狸远一点,”这狼在不懂身边转圈画圆,“春天到了,狐狸可是很暴躁的,发春又饥饿……说不定可比我可怕。”
“没有,不敢,毕竟您是把自己儿子吃掉了,才被赶出族群拉单帮啊。”
不懂回头,就看到了昨日的那只房梁上的少年狐狸顾顺,只不过他站在远处的灌木里,手中张起了一支无箭的弓。然后就在狼的愤怒还没有点燃的时候,顾顺就松开了弓弦……于是一支红色的箭就飞了出去,径直穿进了狼的胸口。
不懂看着这活物倒在了自己面前,回头去看顾顺:“你怎么能杀生呢?”:然后不懂这才看到,顾顺的脸上和领口,原本就是有尚未干涸的鲜血,似是刚刚捕杀过。
“小师父,别忘了我好歹也是个妖怪。”顾顺把弓别在腰上,而后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若是我不杀了他,他会吃你,或者一呼百应。”
而后顾顺歪了歪头,就变成了一只巨大的赤狐,他虽庞大,但是身体却轻盈,一跃便跨过了几丈的距离坐在不懂面前,他低头眯起金子般的眼睛,咧嘴笑了,“不过小师父放心,作为您相公,在下是不会想要品尝您的血肉的,疼你还来不及。”
不懂真是气的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赶紧念经。
顾顺不在意,身后的三条尾巴像是手掌一样抚摸了不懂生出短短青茬的头,“娘子且等在下片刻,顾某马上就能带你回家了!”
言罢,顾顺叼起那匹狼就跑了。

不懂心里想到四个字:毁尸灭迹。

于是不懂见顾顺跑远就赶紧起身向着反方向跑去。大概是一时半会追不上来。是,不懂不指望自己能逃得开狐狸精的追求,但是他现在需要静一静。大概是跑了两刻,不懂没有气力了,也没有办法继续跑了——不懂遇到了一条淌不过去的江河。
不懂扶着树,喘息着。
……一片狼嚎。
不懂一回头,来时的路上已经占满了庞大的狼妖……与之前的瘦狼不同,这些狼健壮高大,身上的皮毛都生着油光。
“是他吗?”头狼问身边的一只小狼。
“就是他,狐狸为了他想都没想就杀了老狼。”小狼说。
头狼盯着不懂,“是个和尚而已,你看他的样子平平无奇……而且你们都知道,是老狼害了孟冬娘,狐狸想要杀他不是一年两年了。”
“先不管了,捉了这和尚再说。”另一头狼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似是跃跃欲试。
就在这时……不懂考量要不要跳进水里的时候,一支红箭从远处飞来,擦着头狼的耳朵飞过终钉在不懂身边的树上。
“是狐狸!”小狼说着窜到一边去。
结果这小狼就被不懂身后飞来一支箭射中了右眼。
“蠢,都不记得我的箭能拐弯儿啊!”顾顺笑道,“而且就你这逼样还有脸说别人平平无奇?”
接着就在不懂找着顾顺在何处时,红纱像是帷帐一样飘摇这在不懂身边回旋……一片红沙揭开,顾顺就这样出现在了不懂面前。
顾顺笑着,“莫动。”
不懂看着顾顺一下就愣住了,想来狐狸是真的会勾人,不懂思索了一下,弱弱地说:“你莫要再杀生。”
“行,为了你高兴我就不杀生了。”顾顺眨巴眨巴眼儿,就跳出去张弓放箭了。
这回顾顺果然没有杀生,只是放箭伤了那些狼妖,到最后驱逐狼群的时候也只是用弓抽打着狼的麻杆腿。
很快这些狼就没见踪影了。
顾顺回过头,打了个响指,红纱就裹着不懂到了他跟前儿,然后特别乖顺地钻回顾顺的袍子下面。
顾顺咬着下嘴唇,看起来甚是委屈,“在下是真的不会吃了小师父,小师父为什么要跑呢?”
不懂看不得这种,“没有……”
“可是你已经跑了两次了,事不过三……”顾顺盯着不懂,然后对着不懂轻轻呼出一口气。
不懂避让不及,自然是把这口气吸了进去……有花香味儿,只不过闻了以后晕晕的,双膝一软不懂便向后倒了去。
顾顺抱住了不懂,就在不懂昏过去以前,笑了一声,“走了,娘子,回家了。”
不懂是真的想辩驳“娘子”这两个字,但是已经没有力气了。

待到不懂再睁开眼,天色已经从拂晓变成了暮色。不懂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木排上,身上盖着一层鲜花。而撑着木排的,正是顾顺。看起来这木排在江上已经漂了一天,行了不知多少里。
不懂轻轻呼气。
而顾顺这狐狸耳朵动了动显然是听到了,他回头看着不懂,“醒了!诶!你可别跳下去啊!”
“贫僧不会水。”不懂轻轻地说。
“没事儿,哪天教你。”顾顺应答。
得儿,这顾顺是真把自己当自己人了。
于是不懂掏出了顾顺的八字帖,“还给你。”
顾顺叹气,“小师父,你不懂吗?捡到了就是你的。”
“可是我们人妖殊途。”
“不会!你看史书便知!”顾顺回头看着不懂,“前前朝大琅的开国武帝是肃慎人,他就娶了我们狐族的夏娘娘,所以至今贵族中仍有狐妖血脉。不懂小师父,是你还不懂。”
好吧,不懂说不过他。毕竟顾顺是只九百多岁的狐狸,多出去的九百岁不是虚长的。不懂那也只好把八字帖收回来。
“可是……”
顾顺不撑了,他扔了手里的撑杆坐在不懂面前,说,“小师父,圣僧割肉饲虎舍身喂鹰,您就不能当是可怜可怜被淫欲困扰半生的在下吗?小师父委身妖狐大也可成美谈!与在下成亲是解救我这困苦又能拴住我这下半身免得祸害其他众生,岂不两全其美积善成德!不如与我做夫郎!在下定会让小师父这辈子顺心顺意!白天夜里都快哉美哉,享受着绝伦的快乐。”
这把不懂臊的啊……没来由的只能支开话题,“听起来,施主也懂佛法。”
顾顺略得意,“之前小师父夜宿的四臂观音庙,就是我姐姐孟冬娘造的,她早年信佛,誓要修功德去南海拜在观音菩萨座下。”
不懂:“孟冬娘是你姐姐?”
顾顺一愣:“是啊,小鱼儿的娘亲,那你以为呢?”
“听狼说的,贫僧还以为那是你娘子。”
顾顺噗嗤笑了出来,“小师父是吃醋了吗?怕我心里有别人。”
“施主莫要胡说!”
“小师父,我是认真的在追求你!”顾顺说,变出自己的三条尾巴调戏着不懂的下巴,“我自从少时知道自己命中有人祸,可是一直为自能捡到我八字的人守身如玉呢,只等您验货~”…
不懂不说话,闭眼念经。
顾顺叹气,“看来我的样子还是不够俊,都勾不到喜欢的小师父,我这狐族先贤怕是白当了。”
言罢,便安静了。
于是不懂听到了轰鸣的水声,一睁眼,前面竟是瀑布。
“瀑布!”
“不用怕的,小师父。”顾顺哼笑道。
然后顾顺便与不懂共同从瀑布上坠落。
所幸不高,只是有些疼痛地坠落进了水中。
顾顺在水中顺势抱住了不懂,就在不懂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捏住了不懂的下巴吻了上去……不懂在佛前长大,虽不通人事,但是也刹那间明白顾顺在做什么。可是又推不开顾顺,只能任由着顾顺的舌头伸进自己的口中攻城略地。大概是狐狸特殊吧,不懂还觉得顾顺的唇齿之中有着之前迷乱了他的香味,不由呻吟出来。
听闻不懂呻吟,顾顺咬了咬不懂的唇,就放过了不懂,他捏着不懂的下巴笑了笑,遂松开不懂的下巴把手探进不懂水下的两腿之间,挑眉笑说:
“娘子这处甚是活泼,要不要和狐狸相公的那处认识认识?”

本章见评论。
唔,犬科动物会成结,狐狸犬科,春季时如此,所以情事里顾顺特别顽劣。
赶紧的,评论上车,我们开到荒无人烟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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